安怡垂下眼眸,说道“你的那个妹妹,是你父皇亲手用一碗落胎药送走的。这个事情很只有寥寥数人知道,我也是后来听你母后说的才知晓的。”
皇帝满眼不敢置信“父皇为何要这么做?父皇明明疼爱母后”
“因为钦天监说,那个孩子不详,留不得。”安怡闭上了双眸,嘴边噙着一丝苦笑道“我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一直将你们视如己出,包括你的那个妹妹。你母亲怀她的时候,一直是我在旁亲自照料就是怕有人起了歹心,会害了那个孩子,但令我和你母后都没有想到的是,防住了旁人的暗害却防不住你父皇为了千秋基业要拿掉这孩子的心。你母后至此之后就怨恨上了你父皇,但她作为皇后,没有办法拒绝皇帝的要求,哪怕她想闭门不见,母家也会劝她不要失了皇恩。”安怡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皇帝的神色,见他神色纠结便停顿了片刻好让他消化一下。
江晚硕在登基之前可能不了解他父皇为何会这般做,可他如今已经做了数年的皇上,心中明白当时的父皇又何尝不难过,可即便难过他父皇也绝不敢拿祖宗基业做赌注。
皇帝抬了一下头“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