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江晚沉的嘴脸勾起邪魅弧度问道。
知露被他这一笑苏化了,半个月不见江晚沉的脸,竟有些抵抗不住,她没敢继续看他只能侧过头垂眸道“做了,给你做了决明子的,你容易脖子痛的话,用决明子的枕头更适合我我亲手做的有些丑你莫要嫌弃”
江晚沉满意的笑了,躺正身子愉悦的道“这就对了,我东西你若假手于人我才要嫌弃呢!”
知露只觉着自己脸上烧的厉害,只能故意将话题引开“我刚问你呢,是哪个叛徒像你通风报信的?”
江晚沉噗嗤一笑,腰部发力直接坐了起来,将脸凑近知露道“他们都是我的暗卫,自然是要听我的话的,你怪他们可没用,不过我怎么听着你话里有种做贼心虚的味道呢?”
知露暗暗骂了句“两个养不熟的什么都同你说那人家为了帮我嘛,你是不知道那周家老夫人难缠的,沈吟风不帮我的话,我还不知道要被那个老太太拽着扯皮多久呢。怎么我就做贼心虚了?我不过不过是觉得这种小事跟你说平白的让你不高兴原本也没什么事的”知露低头嘟囔着,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江晚沉忍俊不禁,重新躺下“你这就错了,是我同他们说的,关于你的事,事无巨细通通禀报。”
知露豁然抬头,嗔目道“好呀,你这是在我身旁按了两个眼线来监视我的是吧?”
江晚沉嘴巴一努,不以为然的道“非也非也不过是你的事我样样想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