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皛话音颤抖,想起了少年在琉球的情景,他第一次感到万事不可挽回了。
“宇文统领,我就那么像乱臣贼子?”少年对着宇文皛一笑,萧后扶着杨广,一起看着儿子的血书,皇帝和皇后,看着笑眯眯的原黄门侍郎,心中不知道怎么,忽然没有那么恐惧了。
“打开宫门,我要看看乱臣贼子的嘴脸!”少年听见门外呐喊越来越响,从身后的背囊中,拿出一个暗金色的小鼎。
“一切听司马侍郎的吩咐!”现在情势危机,杨广身上那股决然果断的气质,又开始显露了出来。
宇文皛听见圣人吩咐,连忙打开宫门,成像殿前,司马九和一座小鼎矗立在天地间,他的身后,宇文皛和隋朝的皇帝,皇后目光复杂的看着若无其事的那个原帝国干臣。
远处,宇文化及满脸狞色在大殿先下马,数百骁果卫一起涌入成像殿,宇文化及和司马德戡等人第一眼看见司马九,心都一下沉到了谷底,他们忽然觉得,今天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成功了。
四月江都,清晨禁宫,瞬间腥风血雨,此地到底发生了什么,史书中只有“鬼神闻宇文之变,尽皆暴怒,天谴孽臣。”之说。
史上最著名的宫变在九牧金鼎面前,宛若儿戏,城外杜伏威义军涌入,三日后,李世民和直荡军勤王大军进入江都,冲入成象殿数百反贼,就连尸骨遗骸都没有,好像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从世间消失了,只是从今天以后,最为刚愎的杨广,每次再见到少年的时候,却总有隐藏不住的恐惧之色。
转眼已经是大业十四年,距离江都之事,已经过去了三年,杨广回到了大兴城,天下局势,慢慢的平缓了下来,丰主原来被人假扮,春生堂失去了最后的倚仗,也就都被招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