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我农家议事厅生事?”
一众天南地北的好汉,一起鼓噪起来,少年伸出修长的手指,仔细端详了一下,开口道
“农家本是诸子九家之本,先秦之时,后稷就执掌天下农事,农家本来精耕土地,收获谷物,这是万物滋长的根本,农家子弟为帝国效力,正是相得益彰之事。你们借农家之民,行盗贼之事,怎么,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嘛?凡是操持农业之事,手上必是遍生老茧,掌中皮肤必然粗糙,现在场上这许多人,谁敢伸出手掌让我看看你们操持农业的老茧?”
黄门侍郎冷冷一笑,一下下的走到翟让和程知节之旁。
“我这两个兄弟在西域胡人万军从中,也没有服软过,今天为了农家的教义,甘愿束手受罚,你们这些人,天天把万民福祉挂在口边,对百姓之功劳,可能比上我兄弟之万一?”
司马九走到翟让身边,手指轻轻在束缚他的绳索上一弹,绳索就像被刀割一般断开,此招是道家真气运用,场上众人看着神乎其神,一起惊叫起来。
少年依样画葫芦解开程知节身上捆缚的绳索,王薄,窦建德等人都是北方豪强,看他如此跋扈,早就忍不住拔出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