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允残害本国之民,苟延残喘在此地,不敢和天兵会猎,却以残害妇孺来自保,你们这些军士,那个不是为人之子,很多也是为人之父,要为了那个懦夫心性的统领拼命吗?”
司马九这几句话用内息说出,整个西边城墙,吐谷浑人人人听的清楚,城墙下那些妇孺更是哭声一片。
若落听了少年的话,心中的一股被压制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伏允视他们如同走狗,这些吐谷浑战士又岂能不知。
若落好像在妇孺的哭喊中,听到了自己妻子的声音,他大着胆子跑到一处箭垛前,伸出脑袋,那个只有一只胳膊的,抱着孩子的女子,不是直接的妻子又是谁?眼看见城墙上一支箭矢向着妻子射去,若落的眼睛瞬间红了。
‘“当’的一声,弓矢被妻子面前一个铁人一般的隋军士兵当下,若落不知道,救妻子一命的,正是司马九的陷阵营军士。
这里守城的敢死之人,大都是抛弃家人被裹挟来的,伏允手段残暴,现在城墙上的很多人,都在妇孺中认出了自己的亲眷,城头上的箭矢,顿时稀疏了许多,很多吐谷浑士兵扔下武器,开始跪地掩面痛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