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统领不止是刁难商队啊,凡是灵州,瓜州,甘州交了税费的人,按理在沙洲,就不再缴纳税款,杨统领不理规定,每样货物,又再多收了一遍,现在甘州杨大人的案头上,每日都有商人告你的信笺,杨党大人,是不把杨郡守,不把司马侍郎看在眼里?还是那些规定,郡守压根看都没看?”
魏征看见杨党身边的军士,都是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他的身边,只有三四个随从,却是丝毫不惧,魏征直直的看着杨党的眼睛,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司马九在一边看来,心中暗赞,看来此公的火气,并没有因为离开大兴城,而有丝毫的消退。
“什么司马侍郎,乳臭未干的小子,靠着抱了我家太爷的大腿,才能做官,现在小人得志,也敢自称侍郎?我杨党只知道杨仁恭郡守大人,不知道什么司马侍郎,来了陇西几日,每日不是这个章程,就是那个规定,自己不敢去西平郡,躲在甘州十几日不露面,这样的吃奶孩子,也要我听他的话?“
少年远去西域,甘州只有几人知晓,很多人以为黄门侍郎怕死,不敢去西平和吐谷浑人打仗,躲在甘州装病。果然杨党说到这里,那些兵士和一些围观的百姓一起笑了起来。
杨党看见魏征气的发抖,却说不出话来,以为说中了对方的痛处,一下得意起来,魏征当然知道司马九去西域,少年在高昌的时候,也放出玄鸽把很多事情告诉了众人的,但是这些事都是机密事宜,今日怎能在此地说出。
他毕竟是隋唐著名的口才大师,一时语塞,很快的又调整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