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对望,正在觉得心意相通,黄门侍郎的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原来他厮杀了一日,到现在,一天还是水米未进。
拓跋灭听见声音,又看他尴尬,捂嘴笑了起来,金发监坛使者素来清冷,这一笑,却格外的妩媚,黄门侍郎一下看呆了眼,拓跋灭横了他一眼,出账去找食物了。
女道士出了帐篷,才发现天色全黑,她不擅于求人,一下子站在帐篷门口的地方,有些茫然,
“道长,可是肚子饿了,要用些食物?”拓跋灭正在思索,背后传来生涩又清脆的女子声音,卡桑的姐姐卡妙汉话吐字很准,就是腔调有些奇怪。
“恩,小妹妹有什么吃食,不拘拿来些,我在这里多谢了。”拓跋灭从麹勇手里救下少女,突厥女子自然感激,她听见女道士这么说,马上点头行礼,回到自己的营帐,拿出一个小桶,桶中盛着半桶羊奶,少女一手还拿着一个布兜,兜里正是突厥人爱用的面饼。
“今日阿大死了,我们没有杀羊,只有一些简单的吃食,还望道长不要嫌弃。”卡妙把食物送到拓跋灭的面前,女道士听她如此说话,怔怔的看着突厥少女,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她本来就是北地女子,想起卡妙的阿大今天死去,心中居然没来由的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