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东土大隋来的富商司马九,是我的好友,那位女子是她的内人,他们随我入寺,是要一件要事去做。”
此地很多宫女,将军不知道黄门侍郎想法,便不敢直接说出少年的身份,麴雨晴冰雪聪明,看见博尔雅的神情,就知道此两人来历另有说法。公主目视黄门侍郎,司马九连忙拉着拓跋灭向她行礼,罗刹道士对人一向冷漠,现在看见公主,金发道士眼中居然闪过一丝异光,也对着公主回礼。
“你既然爱的是此人,就不该嫁给别人,世上之事,又有什么比有情人长相厮守更重要的呢?”
拓跋灭对着公主朗声道,麴雨晴见她如此说话,脸色一下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嘴唇颤抖了几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黄门侍郎知道罗刹性格至性至情,怕她再失礼,上前拉住了拓跋灭。
“公主不必害羞,灭儿说话一向如此,博尔雅将军不必替我遮掩了,我是东土大隋来的不错,却不是什么富商大贾,而是帝国总督陇西四郡的黄门侍郎,突厥在西域以力压人,高昌国民深受其苦,我都看在眼里。”
‘公主和将军情深切切,又何必委屈求全,高昌国难道只知道突厥甲马犀利,不知道我帝国的声威战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