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文宰相乃是高句丽贵宾,为何不向吾皇介绍原本身份?你等欺瞒鸿胪寺官员,可是心中有些不能对外人言的念头?”
司马九自然知道高句丽人的野心,出言讽刺道,乙文支德拜相,在高句丽也只有高元的近臣才知道事情的虚实,他这么也想不通,这个明明只见过自己一面的英俊少年,怎么就那么能吃准自己的身份。
“侍郎慎言,刚才你在甘露殿中胡言乱语,我只当你是酒话,我们高句丽方才才得到圣人之赞誉,你一个小小的五品官,还想如何?”
乙文支德对眼前的司马九,忽然异常戒惧,总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此人看穿。
“巧言令色,东夷魍魉之徒,真当我猜不透你们心中的痴望吗?也罢,随我去刑部,礼部核实身份先。”
司马九看见乙文支德拔剑,毫不在意,无伤剑插在腰中,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向着高句丽军神走去,乙文支德心性沉稳刚毅,坚忍之余,决断也下的极快。
看见黄门侍郎就要上来拿人,乙文支德长剑挥舞,漫天银光闪耀,就向司马九席卷而来,少年有意考教他的功夫,控鹤功运到极致,却不急于近身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