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翟蛮子,你们夏长粮行不守规矩。商家邓爷早就发话,大兴城中的米价,不得低于一斗六十文,你们家胆敢卖到一斗四十五文,是不是藐视邓爷?”胡彪身材高大,声音却很是尖细。
“邓爷?想来就是与柳媚娘作对的另一个商家巨擘!没想到,他竟然敢操控米价。”司马九心中惊怒。
粮米乃是国家之本,百姓的命脉,米价暴涨,势必带来连锁反应,当初,司马九在来大兴城的路上时,米价不过十几文一斗,没想到大兴城的米价如此昂贵。
粮米价格,户部有专司负责,看来,这位邓爷与户部某些官员有关系。
“上个月才三十文一斗,就算粮价上涨,也不能一下涨到六十文。如此,怕是不少百姓连粟米粥都喝不上了。”翟让两眼怒火,瞪视着胡彪。
胡彪也不示弱,直接挥手示意,霎时,大兴帮的胡三、拓跋虎都拔出了腰间长刀,显然准备动武。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举起颤巍巍的手,示意不要动武。“翟掌柜他们可是好人啊,月前,我和孙子就要饿死了,若不是翟掌柜手下的尉迟大个和小徐子接济,怕是现在,孙子投军去了,发了安身钱,这一斗米六十文,岂不是会要了我这老婆子的命么?”
“粮价这么贵,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你们这些坏人,快滚开。”
“你们无法无天,就不怕官府么?”
买米群众虽有怨言,可碍于大兴帮的刀刃,大都不敢挺身而出,只是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