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卫盈天只感觉一股寒气上涌,两腿间冰凉一片,他心中惊骇,眼前一黑就晕倒过去。
这段时间,司马九在武学大佬荆轲和裴旻的指导下,总算认了些穴道,熟悉了一些内息运作的法门。
这次,他便拿卫盈天做了次人体试验,出手攻击卫盈天的经脉,实验效果随着卫盈天的晕倒不得而知。
司马九轻轻摇了摇头,心中颇为遗憾,“如此羸弱,想来,这家伙后半辈子也不好过。”
许智藏见司马九行凶,心中惶恐。
他身为医家长老,并不以武技见长,一想到卫盈天的父亲乃是扶风郡守,却也吓不到眼前这些人,想来,眼前这些人来历不凡。
当他再注意到司马九手中的无伤剑时,心中一动。
许智藏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拙的令牌,道“医家弟子听令,我乃医家四老一脉,你等迅速退下,不得抗命。”
除了纳兰灵云等医家弟子看到令牌后,有些敬畏外,司马九等人则是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许智藏。
司马九更是往前连走数步,吓得许智藏连连后退。
“老夫手中所持的乃是扁鹊令,但凡医家弟子,都要听令,你既然手握无伤宝剑,竟敢违令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