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亲妈亲闺女，杨清然将方琴的心思猜了个十成十，丝毫不带一句假的。

方琴听此，整个人也是愣了下来。

“我……”

张了张口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格外的无力。

“怎么？你不是最是能言善道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连个谎话都编不出来了？”

杨清然见此，眼底划过浓浓的失望。

“怎么？您也知道心虚了？”

“我……我心虚什么？”

方琴梗着脖子狡辩。

可此时她的所有的解释和狡辩都显得格外的苍白。

杨清然现在是一句话都不会信了。

冷笑一声，杨清然抬头看了一眼方琴，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杨天明。

心下的失望更加的大了。

“爸，你呢？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杨天明听到这话，顿时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自己缩在地缝里。

杨清然见此，嘴角的笑意更加的讽刺了。

“你看看，你们总是这样，一个逼我，一个不管我，一步一步，把我推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