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远了,她才拿起奶茶里插着的吸管端详片刻,试着嘬了一口。
好喝。
时人都爱往茶里加料,姜末调料无所顾忌,加奶的人倒是不多,不过也不算是多出格的事。
没想到奶茶这么好喝。
吨吨吨。
她记得大舅舅家好像还有不少好茶……
吨吨吨。
和他家张妹妹比邻而居的日子十分美好,苏辂一下子忘了他还有个新朋友。
这天赵仲鍼腾出空来去大相国寺找苏辂,却发现那处禅院的租客已经换了人。
赵仲鍼有些茫然地站在禅房外。
他苏贤弟呢?
他那么大一个苏贤弟呢?
上哪去了?
为什么不告而别?
苏贤弟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因为他太没用了,没能借钱给苏贤弟,所以苏贤弟不得不离开开封了?
都怪他太穷了,没法帮苏贤弟买房……
赵仲鍼站在原地黯然神伤。
“赵小郎君,你怎么站在这里?”苏轼正好从外头应酬回来,见到赵仲鍼一脸的失魂落魄,不由关切地询问道。
赵仲鍼抹了把脸,悄悄抹去眼角若隐若现的泪花儿,才难过地说道“我来找苏贤弟,发现他的房间住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