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定安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来自于父亲的压力,还是相当吓人的。
“你想想看,此事若不是出在了英国公府,而是换了与肃王交好,或者是与谢家交好的人家,你觉得他们还会向着你说话吗?那最后的结果,是不是会翻转过来,成为了你和艾宝都是心思恶毒之人呢?”
柳定安这会儿小脸都吓白了,扑通一下跪那儿了。
“父亲,儿子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错就好,下去吧。”
“是,父亲。”
“记住,该抄的书还得抄,少一个字都不行!”
柳定安打了个激灵,撇撇嘴,还是没敢反驳。
另一边,苏锦绣在确定了清川可以下地走路之后,便天天过来陪着他。
其实两人间的话也不多,清川看书写字,苏锦绣就在一旁要么看书,要么做一些绣活,安安静静的,可是气氛却是特别的好。
清川有时写地手腕酸了,放下笔,一扭头,就能看到了师娘静静地坐在那里忙碌着,这一瞬间的感觉,就是暖,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暖暖的,有人气儿的。
苏锦绣自从无意中听柳承恩提到了许多关于番薯做成的美食之后,就起了心思。
不陪清川的时候,就去膳房那里瞎鼓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