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知道自己这次做的不对,你放心,明日我自会再为你备上一份赔礼,如何?”
韩铭的眼神动了动,听到了赔礼二字,还是有些心动的。
“既然是自知有错,也备了赔礼,那为何今日不曾带来?”
话落,眼神一动,又道“先说好,今日这些东西可不错!你来的时候也说了是送我的。”
“自然不算。这赔礼我的确是另备了,只是今日出门仓促,你看我还穿着一身官袍呢,未曾回府,所以也不曾带出来。明日饮罢,我自会命人帮你装上马车,师兄放心,绝对是能让你满意的好东西!”
韩铭仍然有几分怀疑地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打消了继续跟他对质的念头。
次日聚到一起的人可不少,除了北安州的学子之外,还有七郎和清川。
之所以将清川也带上,也不过是为了能让他多结交一些内秀之人,收敛一下他身上的戾气。
清川这几年的日子虽然过地太平,可是不代表了他就忘了幼时的仇怨。
他亲生母亲如何死的,身边的奶娘小厮又是如何一个个地残遭毒手的,他都记得牢牢的。
只是柳承恩一再地告诫他尚且年幼,自保为先。
韩铭身为关先生的得意弟子,而且又是曾经的状元公,自然是被在场的学子们所追捧。
言谈间,更是被他广博的学识所折服,不由得暗暗思量着如何能到他身边学习一二。
七郎是自回京后不久便进了明德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