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会儿自己估计也就真地是人事不醒了。
“夫人,您可是身体不适?”
苏锦绣扶着额头阖眼,“无事。让我在这里坐一坐便好。来,你就在我身边,哪里也莫要去,不管是谁来找你,想要你做什么,都一概不许动。”
“是,夫人。”
苏锦绣一边吩咐着,一边暗骂自己大意了。
这才过了几年的太平日子,就忘了这些权贵间的明争暗斗了?
在北安州的几年,她顺风顺水惯了,但凡是那里的女子,无一不是以她为尊。
是以时日久了,她也便觉得万事太平,女眷们也是极好相处的了。
如今进了这安王妃,她才瞬间地警醒了起来。
不是每个人,都如同她一样,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的。
果然,没多久那个小丫头又端着茶水回来了,放在石桌上后又福身道“夫人可要用些茶水?”
“不必了。”
小丫头不再说话,在一侧站了,倒也规矩。
又一会儿,一个小丫环行色匆匆地过来,边走还边嘀咕道“怎么找不见了?这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