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就是找死。”狱卒扬起鞭子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下,沈舒窈手疾眼快一把夺了下来,回过身对余知府说道“劳烦大人屏退左右。”
余知府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再看孟致远奄奄一息的样子,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浪花。随即使了一个眼色,一干人等会意纷纷退下,他缓缓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起来。
潮湿的石壁上印着斑驳的血迹,随风摇曳的灯火发出“滋滋”声响,一应刑具在橙黄的光线下褪去几分凛冽煞气,多了一丝柔和之气。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沈舒窈语调悠悠,犹一叶轻舟漂过幽静的碧波,悠扬美妙。
孟致远淡然一笑,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面额上却无半分狼狈,笑意中隐含丝丝悲凉。
“孟队长,想必你的双亲期望你成为一个顶天立地、德才兼备的人,是以给你取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