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窈抿了抿嘴,眉心微拧,道“大人,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别到时候人都死了还没有招供。”
“沈姑娘可有良策?”知府大人恳请的目光望着沈舒窈。
沈舒窈遥遥头,“我不懂刑讯逼供那一套。”
话音落下,余知府本就松弛的眉眼垂得更低了,脸色也黑得犹如涂抹了一层墨汁。
“不过,我可以试着和他聊聊。”
余知府瞠目结舌,道“沈姑娘莫不是在跟本官开玩笑?且不说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若是聊天就真能让他招供,早在第一天被抓,他便已经招了。”
“大人言之有理,可如今不是别无他法吗?你们拷打这么长时间他都不曾招供,不如换个方法试试?反正这一时半刻也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沈舒窈看着那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痕觉得浑身都疼,她平日里只负责验尸查案,审问的事不曾做过,如今这样僵持下去,何时才能离开,再者莲儿一个人在家她也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