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起还在谆谆善诱“对,初次见面的时候,你问过我的名字。我不想告诉你,你却说你会读心,说我就叫‘高起’,还说……”
“说什么?”
尤欲睁着卡姿兰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高起地眼睛,吸住他所有的注意力。
手上,再撑大一毫米就可以逃了!
高起果然全无察觉,笑着说“还说,你自己叫‘春宵帐暖’……”
咯嘣——
一厘米的距离够了,尤欲迫不及待的将花梨木甩出。
迷毂枝条立刻收紧,尤欲却下滑做一字马,让它捆住了一堆柴。
总算是逃了!
尤欲仰面一个后空翻,站了起来。
意料之外,高起竟毫不生气。
他温吞地又说一遍“你说,你叫‘春宵帐暖’,还记得吗?”
俗话说得好,春宵帐暖“日”高起……
这……
情债?
谁的?
尤欲原地石化,看向高起的眼神一言难尽,“你肯定认错了人。第一,我没有失忆。第二,我绝不当接盘侠。拒绝碰瓷,世界更美丽,谢谢!”
说完,尤欲转身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