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温澜稍稍顿足,他看了看西边的方向突然开口“我只希望她能回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夏初看着他目光所及的方向心神一震,摸着点点皮毛的手也随之顿了一顿,犹疑不定的问道“你……知道了?”
许温澜微微摇头,嗤笑一声“你们将我瞒的这样紧,我只能胡乱猜测,西山忽然被炸,皇上遇刺卧床,宫内陡生变故,蓝蓝却莫名失踪。慕白曾经很隐晦的提点我,说蓝蓝与我不是一路人。”
他顿了一顿,继而接着道“赵老将军从东门绕行往北而去,慕白也是要回渝城的。而你,既是单独离开必然西行,那只能说明,蓝蓝也在那里。”
许温澜略有消瘦的面容始终朝着西边的方向,月光下的侧颜莹然生辉,夏初却见到他眸底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神伤。
终究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化为了一声叹息。
许温澜走后,后院门口现出一人一骑,随着夏初的靠近,那马发出了欢快的嘶吼嗤了一声响鼻。
牵马的人也逐渐在月下现出轮廓,秉文唇角含笑,将手中的缰绳往他身前递了递。
积雪渐融,开春已近月余,四处却仍留有冰茬。
夏初接过秉文递来的缰绳,又俯身去看炽翼的蹄子,接而轻轻揉了揉它的鬃毛,以示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