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立在萧慕白的身旁,看着皇宫前那孤伶伶的龙旗和最前方的那个骑士开口说道“他们在用气势压迫我们,意图让将士心怯……”
萧慕白自夏初从韩阳奔赴渝城求援那次临行前对于赵家军的部属,便知道她虽然对于行军打仗一窍不通,可对局势的洞察,却极为敏锐。
刚刚那默然无语中透着的杀气,确实让所有皇城之上的将士们,无来由的心头一颤。
可惜他的墨王军兵,光荣战死在了长安城楼。
若是他的部下犹在,哪里会如宫中禁军这般胆小。
“你把手上全部的兵力都砸进了丹凤门前,为的是什么?”夏初眯眼看着皇宫之前举着龙旗的那人。
“为的是要挫伤对方锐气,振己方之军心。”萧慕白虽然知道是杯水车薪,却也只能饮鸩止渴。
“那怎么能容许这一骑一旗,如此嚣张地站在皇宫前示威?”夏初讶然挑眉。
“依照军中传统,第一个抵达的骑兵,将获得至高无上的荣耀。”萧慕白对着一窍不通的她耐心解释。
这是每一支军队,都共同承认的光荣。
夏初凝着那个像黑点一样的骑兵,半晌后忽然开口“那就让他……光荣的去死!”
萧慕白敛了笑意眉间紧蹙,身为镇守边疆的王爷,他对于萧国的军方传统有着天然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