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入心,当即毙命。
程子峰的身体被钉在了木栏上,随着虞伟林抽出的长刀,他的身体才顺着木栏滑落,拖出一条鲜红的血痕。
程子峰的眼睛还兀自睁着,仿若不敢相信那般。
他和虞伟林交手过那么多次,虞伟林的身手、武功、速度,以往……从来都没有这般快过。
虞伟林一刀之后并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二百余骑的金铠骑兵,此时正全速前进,马匹跨过那些被射成了蜂窝的叛军尸身,向着程兆兵所在的先锋军冲了过去!
程兆兵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遭受了这等惨烈的境遇,赤身裸体死的那般屈辱。
他之所以没有那么快速的与程子峰的侦查骑兵汇合,是因为任家祠堂的第二次攻势已经开始了。
在那两声冷酷的斥令之后,射向叛军的弩雨不弱反盛,而更多的则是瞄准军旗所在的中腹部位,尤其是萧言竣所在的施家亲兵营处。
“是连弩!”终于有叛军骑兵畏怯地喊了出来。
漫天的弩箭呼啸破风,成片成片的从皇城中,往外射了出来。
而皇城的城楼之上,根本没有弩箭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