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虽然命如草芥,可是舆论和民心这种东西,偏偏又出自他们身上。
萧言竣这一跪,就算找不到玉玺,继位之后朝堂稳固,民心不反,什么都可以徐徐图之。
丽妃已经将各宫都搜了个底朝天,她已经没有耐心了。
如今她照料了皇上这些日子,再加上萧言竣又跪了这三日,够了。
萧言竣此刻跪在佛前,想着昨日里丽妃临走时在他耳边说的那句“等你回宫修养两天,就准备继位吧。”
他的心蓦然一紧,丽妃这是动了杀心……
各种情绪复杂的纠在一起,既兴奋又惶恐,既紧张又期待。
直到寺中的晚课钟声响起,萧言竣才被司南搀扶着起身,两条腿早已麻痹,他不得以在蒲垫上休息了好一会,才能迈步走向马车。
回京的这一路,道旁皆是传来对他的赞美“太子殿下,孝感动天,上苍垂怜,皇上龙体定能安康。”
萧言竣靠在舒软的马车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跪了这几日,不惜用上了苦肉计,可不就期盼着他爹,能不安康么。
他看着跪在一旁替他捏着腿的司南,语气愉悦的开口问道“霍天修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