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承方暂时应该性命无忧,只是从他那儿得知皇上的身体情况,怕是行不通了。
“怎么了?”萧梓穆见她眉间紧蹙,关切的问了一声。
夏初舒展了眉目,不愿让他担心,随即和他岔了个话题,继续商议宫中有哪些是忠于皇上,可以拉拢过来的人。
她在永宁殿一直呆到了戌时,眼见着月上柳梢头才起身告辞。
萧梓穆送她到门口,才踌躇的开口问道“我让辛涯帮你准备个房间?”
“不用了,你这指不定有丽妃安插的人不太方便,相反琦贵妃那暂时要松弛的多,我已经让她留了房间。”夏初伫立在那里望着他,就如一枝水风中静静开落的菡萏。
萧梓穆面色一怔,原来她跟琦贵妃的关系都已经这样好了……
“我走了,你自己也要多当心。”夏初抿了抿唇,还是开口提醒“随时都有可能宫变。”
萧梓穆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眸底闪过一丝担忧“我知道,你才要更加小心。”
夏初弯唇一笑,明眸皓齿,灿若星河。
那扬起的清浅弧线让萧梓穆失了神,直到辛涯小声在旁唤道“殿下,少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