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惦念了很久的事(2 / 5)

秉文那一夜在孔长辉的府邸里,只是听闻他流放就现出的狰狞样貌,若是知道了他身亡,那还得了。

“就他还能提刀呐?”夏初挑眉戏谑。

“少爷你是没见到,你被流放出京的那一夜,他有多可怕。”师忠飞‘啧’了两声,显然心有余悸。

秉文面带赧色,干‘咳’了两声,对着夏初语带一丝埋怨“事先也不跟我通个气,害的我还对着墨王殿下兴师问罪了一番。”

夏初摸了摸鼻子“我不是让你不要动手,且听他调遣了嘛。”

秉文面色尴尬“正因如此,我见他毫无动静,才越发心中不甘。”

夏初觉得他想法有些偏激,给他斟了一杯酒后稍加提点“无论何时,需要别人伸出援手之际,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该心存怨怼。”

秉文点了点头,面色有些羞愧“说的是,当时就是心太急了,思虑不周行为过激了。”

师忠飞见状在旁打着圆场“秉文也就是太担心你了。”

夏初举杯和他们二人相碰,面上一副了然之色“这我自然是知道的。”

屋内泛着晕黄暖意,烛火摇曳,三人推杯换盏,谈笑连连。

屋外的茗湘苑内,自打降过了大雪之后,北风一刮,早已结上了厚厚的冰凌,苑内两边的树木也缀满了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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