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此刻,看着眼前坦然认罪的萧慕白,质责的言语,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若是他们埋怨,那无异于等同阐述了他们想要强行安置尸毒,又或者运回故土危害一方。
“本王犯的罪,自然会交由孔大人裁决,可在裁决之前,本王亦想对诸位亲眷稍加补偿,聊表歉意。但凡此次有亲眷在这一场战役中牺牲的,老弱妇孺都由墨王府赡养,幼童日后无论执笔从文,还是提枪从戎,本王都会悉心培养,视为王府家臣。”萧慕白语速不疾不徐,对着他们郑而诺之。
那身形立在百姓的面前,清姿隽逸,孤冷出尘。
“慕白这一招人心,翻覆的甚是巧妙。”许温澜在秉文身旁轻声感慨。
“少爷当时也就是被煜王爷突然丢了个苏浅乐出来,才打乱了我们所有人的阵脚,要是给上一些时日,当初我们也未必会处理的不如他。”秉文撇了撇嘴。
许温澜看着他那副负气的小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笑不语。
萧慕白比夏初有名望,有军功,有势力。
这件事,若终究是由夏初来认,难免会被有心之人乱嚼舌根,凭空捏造赵老将军袒护外孙,欺压将士,设局救人。
总之,能做文章的地方太多。
终究不如此刻这般,直接堵死了所有可能,只剩下一种局面,便是墨王殿下心系天下苍生,怜悯千万百姓,才会手染污浊,甘愿背负累累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