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白点了点头,撇了眼炽翼背上的梅花酿笑道“你不惦记着我,倒是惦记着我酿的酒。”
“我那还不是以为带不走你的人,这才带走了你酿的酒。”夏初低头轻喃,远处看去好似埋进了他的胸膛。
“就知道在这空口白牙的诓骗本王,早料到你这个没良心的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弃我而去。”萧慕白这语气,瞬间便带上了一丝幽怨。
夏初自知理亏,从始至终他做的,远远都不如萧慕白。
树下的两人,夏初正在柔声哄着萧慕白,却苦了寒飒独自一人拦下了随之赶来的渡鸦。
寒飒随着他们一起回来之后,眼下也是刚刚见着渡鸦。
他此时冒死拦在渡鸦的马前,怕他打扰了树下打情骂俏的二人。习惯性的摸了摸一见渡鸦便凉飕飕的脖子,寒飒谄着笑对着他讨好“渡鸦大哥,我给你铺张垫子下来歇息片刻?”
渡鸦撇了他一眼,根本不屑理他,催马便要继续上前。
“别啊渡鸦,王爷和少爷正在前面议事,你还是下来休息喝口水别去打扰了吧。”寒飒秉着敬业的精神,抬步再次拦了一拦。
渡鸦这次倒是依了他所言翻身下马,只是未曾向两边走去,反而直逼寒飒的身前。
后面随之而来的边定隐在树上,幸灾乐祸的看着即将遭殃的寒飒笑逐颜开,为即将有人能够感同身受,体会他的痛苦暗自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