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能用的吧,不是两国通商嘛。
夏初正思量着,萧慕白在旁又说了句“不吃我们可就继续赶路了。”
夏初一听还得接着跑,立马没骨气的喊了句“吃!”
萧慕白闻言看了寒飒一眼,寒飒心领神会,行了一礼后退下,打马先去打点一番。
待萧慕白领着夏初进了一家酒楼之后,寒飒已经在门口候着,领着他们上了三楼,雅间里早就备好了饭菜,正冒着热气,让夏初垂涎欲滴。
夏初伸手正要捡起桌上那根羊腿,便被萧慕白给一把握住。
夏初不满的横眉柳竖,他这辈子,包括上辈子,最讨厌的事,其一,打扰他睡觉,其二,妨碍他吃饭!
睡,吃,吃,睡。是他的人生理想!
这也就是萧慕白,换了旁人他早就一针扎过去了。
夏初正瞪着眼睛怒视着他,却见他伸出另一只右手,寒飒恭敬的将湿巾放了上去,萧慕白一边替夏初擦着手,一边道“自己还是个大夫,怎的如此邋遢。”
寒飒接过擦完的湿巾退到一边,虽然额头的青筋仍然跳了跳。
但是,他已经开始习惯了少爷才是王爷的底线,日行一惊已然惊不到他了。
夏初倒是没有在意,被他擦完之后一边啃着羊腿一边含糊着道“反正我又啃不到手抓的那里,擦不擦有什么关系。”
“以后你若不擦,那便是想要本王替你擦了。”萧慕白坐了下来,挑眉戏谑。
“得勒,我自己擦,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矫情。”夏初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