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颤抖,都是不能了。
郭伟栋只能眼眶含泪的看着赵老将军,不停的喊着“救命啊……冤枉啊……”
就在众人都以为,夏初莫不是要用针扎他个千千万万遍的时候,却见夏初从怀里掏出了几根香线在他床头燃起。
又转身回到桌子,在水里撒了些粉末倒给众人喝下。
待香线燃烧殆尽,众人只觉帐中香气沁人,而郭伟栋的情绪早已平静下来,目光也不再清明,逐渐失焦,朦胧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夏初柔声问道。
“郭伟栋。”郭伟栋躺在床上木讷的回道。
“你以前的名字呢,很久很久以前,你母亲给你取得名字叫什么?”夏初继续柔声问道。
“施、伟、栋。”郭伟栋似乎回忆了很久,过了一会才一字一字的回道。
他这句话一说完,屋里的人皆是吸了口凉气。
施姓,那便只有!
施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