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纪明闻言赶忙捂着胸口,一副害怕珍宝被夺的紧张摸样问道“这书法潇洒不羁,内容独到又精湛。为何要销毁?你既给了我,那就是我的。”
秉文不禁扶额,半晌后说“你若妥善保管,承诺不予别人看见也可以暂为收藏。”
“那是自然。”
解纪明理所当然的点头附和。
“既如此,解先生便跟我换个住处吧。”
“你还没告诉我,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的。”解纪明执拗的问道。
“解先生,我这位朋友真的对你没有所求。只是欣赏你的才识,愿你在京中科考的这段时间可以过的稍许舒适一些。”
“我不需要这些,我只想见见他。”解纪明摇头道。
秉文如今也算得上京城里炙手可热的公子哥了,何曾受过这种冷遇。他嘴角抽了抽,耐着性子跟他说“我这位朋友,他如今不再京城,是以才委托我来照拂先生。待他回京,在下必定为你引荐可好。”
“当真?”
解纪明还是有所挣扎。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