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药汤从舌尖苦到心田,江楼楼委屈的眼里直落,镜辞朝风化硝伸掌,风化硝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动作飞快地把东西抛到他手心儿里。江楼楼苦的合不拢嘴,镜辞一眼瞄准就把风化硝给他的东西投到江楼楼嘴里了。
江楼楼脑袋一懵“这是什么?”
镜辞和风化硝不作回答,等江楼楼自己感受。
江楼楼含了半分钟左右,嘴里的苦味儿逐渐被甜替代,她露出欣喜的莞颜“是甘草片。”
镜辞一大早来是想提醒风化硝,再过些时日就要端午了,让他提前准备好做驱邪香囊的药材。地府的中药师只有他一人,所有工作人员在端午节那天佩戴的香囊只能依靠他来完成,是个不小的工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