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天生的歌喉没能完美演绎这几首歌的精髓，但以全娜的专业程度，她仍然能很轻易地分辨出这几首歌的层次与其背后蕴含的东西。

心脏止不住狂跳。

全娜不停地调整着呼吸，梳理了好一会儿心情，她才再度看向陈天生，一字一顿地说“小陈老师……您需要我怎么做？”

“怎么做，其实不需要我教您，全娜老师，您有很专业的公关团队，也有很专业的策划团队，我想，那些团队应该比我聪明。”

“您只需要明确立场，想好，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谈判进行到现在，陈天生也摊牌了。

有的事情明说更加简单直白，到眼下这田地，也不需要绕弯子了。

“呼~”

全娜揉着太阳穴，表情颇为挣扎。

“这样，小陈老师，您先回去，容我考虑考虑，行不行？”

“当然。”

陈天生点了点头，径直起身，“如果您想好了，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

全娜也跟着站起，把他送到了房门口，并挥手告别，目送着陈天生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电梯间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