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钩子扎在牛大炮心里,就如鱼钩上的饵,钓了牛大炮好久了。
好不容易阳顶天回来了,又刚好说肖强的事,他就顺嘴试探一下。
结果一下就惊到了。
如果只是弄个指标,那牛大炮自己也做得到,他儿子就弄进去了。
但把肖强提到正科以后,还要弄去市里省里,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事情,反正牛大炮没那个能量。
可阳顶天就是那么漫不经心的应了下来,而且市局省厅任挑。
这跟肖媚办厂一样,平趟的意思啊。
阳顶天随口跟肖强聊着,不一会儿肖媚也出来了,坐在阳顶天另一边,而牛大炮却仿佛给咽到了,半天没有吱声。
中间是个羊肉火锅,热气腾腾的,牛大炮隔着雾气看着阳顶天,还是那个人,还是那张脸,可他却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怎么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