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露看了她的样子,在一边警告“现在不许,呆会还有好东西看。”
冯冰儿即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紧紧的缩在阳顶天怀里,她平素是个独立特行的骄傲女子,这么小鸟依人的情景,还真是极为少见。
“会不会很吓人。”她还是有些害怕的问。
“不知道是什么。”童露面带凝思“我这表哥,也是个变态,一般的东西,不会让他这个样子,铁钵僧说是什么玉佛,难道是玉佛成精了。”
她这话,让阳顶天也有些期待起来。
快十二点的时候,银元在院子里叫“露露,老阳。”
“来了。”童露应一声,带着阳顶天冯冰儿出去。
银元站在院子里,手中捧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托着一个东西,有一尺高下,用一块黄布遮着。
见童露三个出来,冯冰儿跟在阳顶天边上,手还牵着阳顶天的手,银元眼光扫了一下,没有吱声。
银元住的这个院子,不大不小,有差不多一百个平方左右,院子左边的角落里,有一棵大树,树下有一张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