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衫忙抓着他手,用唇语道“别闹。”
又拿眼光往一侧示意。
阳顶天立刻明白了,有摄像头,也就缩回手。
田伯细细看了有半个多小时,也没吱声,而是起身打了一盆水,对阳顶天道“我把杯子放水里看一下,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阳顶天点头,这杯子在海里都不知泡多少年了呢,放水里有什么不可以。
不过他好象记得,先前在海底打开盒子的时候,盒子里好象并没有水,是他开盒以后,才进的水。
田伯征得了阳顶天的同意,把杯子放进水里,他的动作很有趣,直接按着杯子按到水底,让杯子装满了水,然后才放手。
怪事发生了,他一放手,那杯子竟一下倒转过来,底朝上浮了起来,浮到水面,却又翻过来,杯口朝上,而且是非常端正的杯口朝上,没有半丝歪斜。
“好奇怪哦。”南月衫抚掌叫。
阳顶天也觉得非常奇怪,道“不会是塑料的吧。”
“怎么会是塑料的。”田伯看了他一眼,道“这是鼋骨杯。”
“鼋骨杯?”阳顶天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