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玉点点头,对阳顶天道“小阳,你跟他们说,给他们一周时间,如果一周之类,不能把生产线调试好,我就跟他们算总帐。”
阳顶天点头,把这话说了,那大卷毛其实懂点儿中文,能说也能听,所以不要阳顶天说,他就在一边点头了,阳顶天又说了两句狠话,这才跟冷香玉许岩一起出来。
到外面,又跟马经理说了几句,又去安慰了一下那个女服务员,答应补偿那服务员五千块钱,这才安抚下去。
前后都摆平了,出了酒店,到车上,冷香玉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许姐。”
许岩忙安慰她“你先别急,把事情彻底弄清楚再说,也许执行什么新标准,只是谣言呢。”
说到这里,她掏出手机“欧洲那边这会儿刚好上班了吧,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冷香玉就眼巴巴的看着她。
先前的她,安慰这个,安抚那个,处理事情,即精明又果断,但在这一刻,她却是如此的软弱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