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这件事也十分担心,曾经和大娘多次进宫劝陛下,因为据父亲和医科的人研究发现,陛下的病是先天带来的,药石很难有效,只能以休养为主,偏偏陛下的政务繁忙,平时根本没时间休息,这对他的健康也十分不利。”
李重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又道:“刚开始陛下还有些放不下,但后来有次发病较重,这让陛下也终于开始给太子放权,就像是当初太祖皇帝培养先皇一样培养太子了。”
“文圻这个太子做的也不容易,现在陛下终于给他放权,这对他来说倒是一件好事。”李重贺闻言也松了口气。
朱文圻不但是他的表弟,更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两人一起跟着李节学习,自然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哪怕他身在美洲,两人也保持着半月一封书信的联系。
“是啊,我走的时候太子给我送行,拉着我说了许多,更是念叨大哥你好久,毕竟你这一走,能让他说心里话的人又少了一个。”李重海说到最后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