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骇然爆响中,百万里浩渺云天刹那崩灭,万丈青冥碎裂如镜,猛然间漆黑混沌一片。
支离破碎的天幕上,凛冽罡风狂啸呜咽,疾骤暴风撕开沉霾的殃云,毁灭哀鸣中,氤氲在云间的万钧雷霆暴烈奔涌,金色电弧蜿蜒成千万道怒龙咆哮着坠落,狂风怒雷缭乱交汇间,燃起一片末世般灿烂绝望的烬火。
天空陨落!
一袭红衣霸立九霄炎海,犹如孤绝睥睨的至尊神灵般,傲慢地注视着一切凋零、破灭。
她拈起身边一块裂镜般的“天空碎片”,轻轻置于指间,“嘎嘣”声中,竟被直接碾成一道璀璨星砂。
星砂随风飘舞,摇曳消逝。
“天归烬,地归冥,
“苍麟,快逃出来吧,再不快一点,你也将如这指间流砂般彻底逝去。”
边疆官道上,苍麟重重打了个喷嚏。
“殿下,可要来点御寒之物?”
华丽马车内,翡翠抬起头,舔舔唇角,一脸关切的看向苍麟。
“无妨,你继续。”
车厢空间很宽敞,但四人坐得很挤。
苍麟左手抱着白婵,右手搂着纸鸢,翡翠伏在中间,起伏着。
白婵本就是花魁出身,精擅各种玄妙姿势,时不时还给翡翠提出一点建议。
“头低一点,通至咽部,以喉肉夹击”
纸鸢就稍微有点羞涩,一直别着头。
苍麟倚在纸鸢肩上,笑道
“害羞什么,你我夫妻,下次由你来。”
“嗯”纸鸢低低应了一声。
苍麟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纸鸢会这么贴心,然而想到这次去枫州的目的,不由得眸色微黯。
他表现得歌舞升平,不过是想让纸鸢过得快活点。
毕竟那事,可比什么在王府遭欺负残酷多了。
再说那欺负,其实就是洗点衣服加早上端个盆子。
平日真要有点头疼脑热,哪次苍麟不盯着,谁敢真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