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呆愣地被拖拽离开的梁安夏,还有刻意忽略他,明显步伐匆忙的经御晟,小口喝茶的陆文渊猛地被呛到,他使劲拍了拍胸膛顺气,然后扶着椅子,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暖房狂笑不止。
待梁安夏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跟着经御晟来到了大门处,看着面前宽厚的背影,她捂着嘴低声笑了起来,“晟,你是不是吃醋了”,谁知换来的却是对方的沉默,她亦步亦趋地踏着对方的脚印,灵动的眼睛已然笑成了一轮弯月。
走到恭候多时的马车旁,经御晟抱着梁安夏直接进了马车内,紧跟其后的夏竹贴心地合上车门,自觉陪着冷羽坐在外边驾车,留下足够的独处空间给两人。
马车内,瞧着默默坐在马车另一头,满脸明显醋意的经御晟,梁安夏挪动着身子凑了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对方的脸颊,然后飞快地回到原处,故作镇定地透过车窗缝隙看着窗外纷纷的小雪。
突如其来的吻使得经御晟愣住了,他抬手抚摸上梁安夏刚才亲过的位置,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满腔的醋意瞬间消失无影无踪,他搂过梁安夏紧紧抱着怀里,将头亲昵地放在对方的头顶,“笑笑,对着其他男人笑得那么开心,我会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