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夏摇了摇头,她好像理解了含光大师话里暗含的意思,却又好像没能理解,刹那间无数的想法从脑海里快速闪过,她却未能成功抓获住任何一条,她拍了拍额头,然后微微摇了摇头,“算了,不去了吧,既然是专程前来修习佛法,还是别贪玩了,我们回房抄抄佛经吧,还能替爹爹、娘亲和哥哥消消业力,积攒积攒福气和功德呢”。
重新回到禅房,梁安夏果然如同之前所说的那样,除了中午与晚间享用斋饭的时间,其余时候都十分乖巧地待在禅房内抄写《药师经》,整天下来,成功令她即便是使用毛笔写字,也可以写出来一手漂亮的花篆小字,而不再从前那般刻板生硬,甚至隐隐约约逐渐形成了专属于她独有的笔触风格。
夜幕之下,万物寂静,含珏寺内外却有着完全不同于白日的喧闹声,正殿内年长的和尚带领着沙弥们温习每日的晚课,寺庙外无数小动物声也比之京城更加明显,两者交织在一起,居然有种莫名的和谐。
含珏寺内崇尚节俭,院内院外不似骠骑将军府那般迁就梁安夏从小怕黑的习惯而四处点灯,因此晚膳后,梁安夏只是围着禅房外的小院子散了会儿步,并不敢走到更远一点的地方闲逛。
“小姐,小心着凉了”,如今天气渐凉,夏竹拿出前些日子骠骑将军府最新缝制的狐裘披风,仔细地披在了梁安夏身上,“小姐,你说白日里明明很少能见到寺内的僧人扎堆,为何到了晚上会多出来那么多人。我曾一直以为含珏寺就那么几名和尚,直到方才路过饭堂时发现,原来含珏寺内有好几十号僧人,他们平日都在哪儿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