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情况紧急,梁安夏担心耽搁的时间越久越难以控制场面,所以出发前只来得及换了身衣服,换了个发型,其他地方丝毫未作任何掩饰,如今被人发现女儿身倒也不足为奇。好在大姐虽然出身贫穷,但也是个明理懂事之人,清楚闺誉之于未出阁的大小姐十分重要,为了不影响梁安夏的清誉,即便是一声又一声地道谢,每每也都是努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幸好大部分杏姚村村民都只是擦伤、挫伤,少部分出现骨折,更别说发生大出血等危急情况。总之,有了梁安夏和夏竹的加入,大夫们的救治速度明显有了提升,一下午时间,伤员们已经处理了七七八八。
回到驿站,梁安夏已经记不清自己看了多少村民,又救了多少伤患,双眼放空瘫坐在躺椅上,“夏竹,小姐我的手臂好酸呐,你呢”,抬起手,看着轻微痉挛的手腕,梁安夏哭笑不得。
话音刚落,夏竹便起身走到梁安夏身旁,轻柔地按捏着她的胳膊,“需要夏竹去吩咐伙房送点热水来给小姐泡个澡吗?”
梁安夏反手拉住夏竹,阻止了她继续动作,“快坐下休息吧,你也辛苦了一天,不用帮小姐我按摩。泡澡的确有助于肌肉放松,不过咱们先休息会儿,然后再去吩咐伙房多准备些热水,你也泡一泡,不然明天可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