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亲,儿子女儿吃好了,就先退下了”,看着梁宇政时不时示意的小眼神,还有脸上慢慢染上胭脂色的萧毓,梁安夏和梁安萧默契地对视一眼,十分自觉带上夏竹与司南双双退下。
“将军和夫人的感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恩爱,小姐以后一定也要找到个像将军这样,武功高强、知人善用、俊美专一”,夏竹自幼长在将军府,早就见识过将军夫妇感情恩爱,可即便是如此,在回晴琉院的路上还是忍不住感叹,梁宇政与萧毓真是数年如一日的幸福美满。
“爹爹娘亲恩爱是常态,夏竹你如今这番说辞,可是有心仪之人了?听黎妈妈说你和钱掌柜长子来往甚多,那人品性如何?待你可好?可需要小姐我出面替你做主?”,梁安夏打趣地望着自幼陪伴自己的夏竹。
“小姐,谁会喜欢那个呆子呀”,夏竹瞬时间小脸通红。
不理会一旁害羞的夏竹,梁安夏难得认真合计着,夏竹比自己长三岁,如今也是时候考虑考虑她未来夫婿的事情,得找个时间同娘亲提一提了。
夏竹母亲正是萧毓的陪嫁春兰姑姑,入府后嫁给了总管勇叔诞下一儿一女。长子夏松及冠后便一直跟在梁宇政身边出生入死,女儿夏竹便从小如长姐般悉心照料梁安夏,犹如一对小姐妹,夏竹的亲事可不能含糊。
回房后,夏竹和黎妈妈伺候着梁安夏梳洗,“小姐的头发真漂亮,摸着跟绸缎一样”
沐浴之后,换上寝衣,梁安夏一时也并未觉得困乏,便躺在一旁软榻上看起了前两日才从萧毓哪儿取来的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