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一惊,但心思扭转便说“此处虽极为隐蔽,但沙漠绿洲难保敌人寻来。”
李将军看出他早已胸有成竹便接话“小友可有妙计解此危机?”灼华微微一笑,扯了一根头发口中念咒,立时镇子周围便升起一道无形屏障将其拢住。随着咒语施毕,手中发丝渐渐化为一根桃木发簪,上雕着三朵盛放的桃花。
他一把拉过花心,将发簪插在她的发髻之上便说“保她无恙,镇子便可安全。”花心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是好,便只能低着头默默不语。
李将军只道此举乃是立威,让他们莫动歪心思。可李氏夫妇一个当他们是救命恩人一个待他们如子女,又怎会害她。
与李将军夫妇拜别,二人走到屋中。四下打量了下,这房子当真是表里如一,家居摆设均十分简单。虽能供人饮食起居,但实在不太舒适。
灼华找了个位置坐下,思虑一番便说“不知花府可有这般豪华?”。他想着若是问她,她定觉伤心不肯开口,便换了个法子激她。
“你…”花心只道灼华说的那残垣断壁的花府,气不打一处来便说“豪华之处你是梦里也见不着!我家一开大门便是照壁,不刻名家字画,也不刻珍奇异兽,上雕一棵参天桃树……”灼华看着她笑着点头应和,见她越说越是激动,神采奕奕之状从未见过,便不忍心打断,悄悄记下。
隔日,花心正欲起床穿衣,睡眼朦胧之时却被眼前之景吓得跌坐回床边。只见床榻之上不再是那破旧棉被,一床白丝被单之上绣着几朵桃花,床前置着红木圆桌,座椅上的镂空花纹也是熟悉的桃木,再看左面屏风之后便是书桌,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书架之上书卷密布。
见着这令人怀念的书目,眼泪便不自觉地在眼眶里打转。走出房去,虽然没有熟悉的院落,但直连着的大厅也是旧时的模样。她缓步走到灼华的房间,看见他卧在床上一动不动似是死了一般,也不便打扰他,便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