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之后,里菲亚特彻底世界扬名,吸纳了越来越多的犯罪者到来,俨然犯罪者之国。
天空布满了阴云,太阳不见踪影,空中隐隐有闷雷声响起,一场暴雨即将到来。
坐在家里、站在街上的人们都仰着头,看着天上,神色期待而激动。
这里已经干旱太久了,再不下雨,别说洗澡,就连饮用水都成问题了。
大街边上,一个破烂陈旧的酒店,陈旧的桌椅,却坐着不少的人,这些人形态各异,肤色各异,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是插着手枪或者挎着步枪,他们围绕着一张张的破旧木桌,有的在打扑克赌钱,有的在喝酒,有的靠在椅子上假寐。
一个络腮胡大汉一口气喝光了面前扎啤杯里的啤酒,然后将啤酒杯重重的砸在桌上,大声叫道:“咯……再来一扎啤酒!汉特,你这啤酒里兑了水是吧,怎么这么淡,就这么一扎淡得出鸟的啤酒,竟然还要三十美元,你这根本就是讹诈!”
站在陈旧的柜台后的一个穿着马甲叼着一支烟的中年男子语气平淡的回应道:“你如果觉得贵,可以不喝!”
{();} (ex){} 络腮胡大汉似乎习惯了酒保的回答:“喝,怎么不喝!在这个鬼地方,除了喝酒,赌博还能干啥?”
旁边一个黑人大汉笑道:“你还可以玩女人啊。”
络腮胡大汉吐了一口唾沫:“这里的女人有个屁玩头,价钱还贵,不如跑一趟其他国家,岂不是玩得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