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胺蜷缩着身体,将头紧紧的抱在怀里,那动作显然是进入了习惯『性』的自我保护。
凤歌强硬的将他的头抬起来,四目对视,淡淡杀气溢出,关胺直接便吓niao了,“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没没没,没人指使我,我刚才是不小心的,我个头矮,只是想摘一朵蝴蝶兰,谁知道就将花盆推下去了”
越说越顺溜,她敏锐的感觉关胺并不像大家说的那样懦弱,“真的对不起,齐小姐,要是吓到您了,我向您赔罪”
凤歌拍拍他的苍白的脸,感觉手心有些粘腻,一股脂粉的香味混合着汗水冲入鼻端,呵呵,这小子竟然敷粉啊是要装着一副病弱的样子吗怎么跟叽叽歪歪的白莲花一样
“呵呵,赔罪你是笃定了我不会真的找你麻烦是吗小子你给我小心着点老娘虽然出身贫民,但可不是好惹的”
在他身体内注入一丝真气,凤歌也不再询问,便离开了,以后,就在各种病痛中度过一生吧
既然装的病弱,那就真的病弱吧嘿嘿嘿
她可没有改变他的寿数,只不过是让他的一生过的不这么轻松惬意罢了。
凤歌不想进教室了,该学的东西她都早已熟烂,那背后的人至少已经谋划了两次要她命的行动,她却还没有找到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