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胺蜷缩着身体,将头紧紧的抱在怀里,那动作显然是进入了习惯性的自我保护。
凤歌强硬的将他的头抬起来,四目对视,淡淡杀气溢出,关胺直接便吓n了,“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没没没,没人指使我,我刚才是不小心的,我个头矮,只是想摘一朵蝴蝶兰,谁知道就将花盆推下去了!”
越说越顺溜,她敏锐的感觉关胺并不像大家说的那样懦弱,“真的对不起,齐小姐,要是吓到您了,我向您赔罪!”
凤歌拍拍他的苍白的脸,感觉手心有些粘腻,一股脂粉的香味混合着汗水冲入鼻端,呵呵,这小子竟然敷粉啊!是要装着一副病弱的样子吗?怎么跟叽叽歪歪的白莲花一样?
“呵呵,赔罪?你是笃定了我不会真的找你麻烦是吗?小子!你给我小心着点!老娘虽然出身贫民,但可不是好惹的!”
在他身体内注入一丝真气,凤歌也不再询问,便离开了,以后,就在各种病痛中度过一生吧!
既然装的病弱,那就真的病弱吧!嘿嘿嘿!
她可没有改变他的寿数,只不过是让他的一生过的不这么轻松惬意罢了。
凤歌不想进教室了,该学的东西她都早已熟烂,那背后的人至少已经谋划了两次要她命的行动,她却还没有找到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