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法?”
这事儿我没有隐瞒,将昨天早上煎饼摊上的诡异事件跟胡耀大概叙述了一遍。
“呵呵,这小娘们估计是看上你了。”
一听我这话,胡耀丝毫不紧张,反倒笑着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玉牌,直接丢在了桌子上。
“这是块泰国佛牌,开了光的,从今天开始,戴在身上,那小娘们打死也不敢近你的身。”
接过那块玉牌,入手处便传来了一阵冰凉的寒意,那感觉就跟握着一块冰块一样。
玉牌没有丝毫雕刻的痕迹,看起来就是一块没有经过任何打磨的玉佩而已。
将那块玉牌拿在手里反复查验了一番,见到没什么异常,我这才小心的收进了裤兜里。
既然胡胖子跟秦素雨不对付,那么,起码在秦素雨被赶走之前,他应该不会对我下手。
所以,这块玉佩应该暂时对我有用。
起码,现在我是这么想的。
接下来,胡耀又跟我闲聊了几句,都是一些套话。
例如对餐馆的感觉咋样?
如何看待王大友这个人?
还有,陈秃子这个人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餐馆这么感兴趣,但我不可能告诉他。
胡乱回答了几句,我便找了个借口走人了。
至于我是否辞职这个问题,我也不打算问他了。
正如付振宇说的那样,我现在什么人也不能相信。
临走时,胡耀还叮嘱我,让我一定要注意陈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