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瞳是黑王复苏的容器……赫尔佐格的死亡肯定会惊动邦达列夫,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我把陈墨瞳绑架了……我是开着她那辆红色法拉利来白帝城的。”
林洛谨慎地斟酌着言辞,他感觉自己的解释有理有据……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女性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听解释的物种。
不然也不会有解释就是掩饰这样的话了。
抛开身份和人生阅历,绘梨衣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会吃醋会乖会感性,更会下意识地忽略掉解释的内容而去关注事件本身带给她的感受。
可是她终究没有普通女孩那样的理智气壮,她不敢吵闹也不敢查岗捉奸,因为她觉得自己只是麻生真那样薄的像一张纸的女孩,感情脆弱而苍白,就算写满了我喜欢你……也能被一眼看穿。
那样被一眼看穿的女孩又有什么意思呢……在把自己跟诺诺比较的时候,绘梨衣总会想起这样的话,然后就感觉心脏仿佛被紧紧地揪住了。
绘梨衣坐在红木椅上,身上是小亭的栏杆和樱花的海,她的两只手紧紧地缠在一起,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