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要推翻一切原先的经济基础和经济概念,重建一切,回归原始吗?
既然如此,那何不温和一点,起码也不用灾后重建了,反正没有人能抵挡罗伊斯将推行的浪潮,即便有,也会在罗伊斯转移矛盾的手段里吃饱喝足,不再搞事。
到那个时候,一切掌握在罗伊斯手里,弄他们不是易如反掌?又何必在这时候给自己找罪受?
罗伊斯起身接受了众人的欢呼,脸上抿起一妞妞笑容,但眼神里却满是藐视,让有些人心里贼慌。
唉!不是!你什么意思啊!真当我们是毡板上的肉了呗?即便我是!信不信我也要老得让你咬不动!
这就是议员们的内心想法。
罗伊斯没在意他们同仇敌忾的样子,直接坐回座位。
托尼又低头笑了,笑了好一会,才挺直腰板,拿出一张纸,说“接下来我将宣布对于某些滥用权力挑起战争议员的罪状,希望总统先生能够认真聆听。
第一个,索维林·克拉克森。”
一个秃顶西装男人蹭一下站起,指着托尼说“你,你,你胡说!你在无中生有,你,你在暗度陈仓,你在凭空捏造,凭空想象!”
托尼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别挣扎了,我这都有你的录音,还有你购买武器发放给中东国家的收据。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有哪个军火公司会因为你得罪我们吧?”
议会里人人自危的气氛直接沸腾了,好多人直接站起来开始谩骂了,但更多的还是惊恐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