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就算她因为泡了药浴,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可是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陆珩之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他临时被委以重任,时间太过于紧急
几乎是连夜的清点兵马,天未亮就要启程
可现在她就顺便一问,好嘛,医官医官也不带,粮草粮草也没有
光顾着带那一群士兵去干嘛?上战场吗?
那个瞎子李医术如此高超,不带在身边医治疾病,留在京城干嘛?说书吗?
本来疏雨还挺认同主子的做法的,但看到小姐一秒变脸,不知怎么了,疏雨心里有了一瞬间的慌乱
磕磕巴巴的为陆珩之辩解道,“瞎,瞎子李本来是想着和主子一起去的,连行礼都打点好了”
“后来主子出去一趟,回来之后就直接让瞎子李别跟着去了,就好好呆在京城”,说完之后,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苏稚颜的脸色
出去了一趟?苏稚颜有些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他去见了谁?谁本身这么大,敢让我们堂堂陆小将军改变主意?”
听着这酸溜溜的语气,就算是迟钝如疏雨,也能明白苏稚颜这是醋了
但疏雨她能解释说,主子去见的人就是苏稚颜,也只有因为苏稚颜才能改变主意吗
她不能啊?
若是说了,那她该如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这一件事?